劉珊萍 超銀中學(廣饒路校區)七年級 指導老師:田曉明
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記
時光,來去匆匆。匆匆中,十二載光陰似水流。自打我上幼兒園初識這個斑斕世界,已九年了,她已堅守我的背影九年了。
3歲,幼兒園這三個字已被媽媽渲染得無比美妙,而直到我第一次背上小書包爬上爸爸的汽車時,我才意識到那個叫“幼兒園”的小天地里是沒有媽媽的。我剛準備大哭一場,媽媽鉆進車抱住我,用她的手放在我的嘴邊,說我很勇敢。于是,我噘著嘴極不情愿地去了幼兒園。那天早上,我從車窗里看到媽媽頭微歪,兩臂彎成月牙,比成了個大大的心,我學著媽媽也比了一個心。
6歲到11歲,我上小學,媽媽依舊堅持每天把我從樓上送到樓下爸爸的車里,再比著心目送我離去。已經快要小學畢業了,我也早已不是小孩子了,我不明白媽媽每天固執地陪我一程一分鐘的路是為了什么。我離去的背影對她那么重要么?反正我知羞恥,是不會再傻傻的比著心了。可眾里尋她千百度,暮然回首,媽媽卻在車后——比著心且不理會路人的目光——這是一種怎樣的尷尬啊。但媽媽不覺得,不僅如此,在別的同齡在刷題的時節,媽媽告訴我,別太在意分數,這是高年級家長該說的話嗎…
如今,12歲的我已入初中,歲月是個粗心的雕刻家,媽媽本平滑的臉龐已鐫上細紋。每天清晨,媽媽依舊披著晨曦追尋我求知的背影,晨光熹微,媽媽守望我;家家煙火夕陽多,媽媽陪伴我;銀漢明明照九華,媽媽呵護我。多少個日日夜夜,我已成長,媽媽不覺。某個寒冷的清晨,體弱的媽媽不顧我阻攔,拖著病體下了樓。熟悉的情節,我上車,媽媽關好車門,車子啟動,我扭過身拉安全帶,車窗外媽媽比著心。幾乎與此同時,九年前的那個鏡頭涌上眼前,被媽媽守望九年的身影已長高,比著心尋望的那個身影已漸老。她病容的臉上溢滿幸福,眼神里熱情不減,兩瓣月牙依舊圓潤。媽媽尋覓我的背影從未停止,她為的僅是想多看我一眼。淚,悄然滴落。
那邊尋覓的堅守不變,這邊成長的節奏不減。清淺時光里媽媽不變的尋覓我的背影,我愿帶著她的守望,尋覓我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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