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出狀元 電競冠軍
一個鼠標,一臺電腦,玩玩游戲,在一些人眼中是“不務正業”的事,但卻有人靠它月收入過萬元。在互聯網經濟的推動下,許多“新行當”應運而生。比如,電競職業選手就是一個新興的職業。在一些年輕人看來,“玩游戲”就可以賺錢,爽;在一些家長看來,孩子靠“玩游戲”謀生,不務正業。
新興事物的出現,引發觀點分歧,這是很自然的事情。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把玩游戲當工作,是否能長久,時間自然會給出一個評判。與其為此爭論不休,不如讓年輕人有夢就放手、放心去追,慢慢摸索,在職場中找到適合自己的位置。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這不,有人玩游戲一舉成名成了全國冠軍;有人玩飛鏢,打入世界16強。只要擺正心態,為自己的愛好與夢想而奮斗,無論從事哪個行當,都能找到自己的價值所在。
廖飛宇和他的隊友捧起全國冠軍獎杯。資料圖片
廖飛宇(圖中舉手者)在比賽勝利后歡呼。網絡截圖
他玩出了全國冠軍
“我家出了第一個全國冠軍。”近日,一名桂林網友在網絡發布了其侄子獲得電競職業比賽項目全國冠軍的消息,引發本地網友關注。獲獎的桂林男孩叫廖飛宇。小伙子獲得全國冠軍的消息傳回家鄉后,父母的表現不一——媽媽流下開心的淚水,爸爸卻始終無法理解兒子的選擇。記者走近這名男孩,聆聽他的心事。
他玩游戲一舉成名
廖飛宇是一名普通的21歲男孩,要不是去年那場賽事,他仍不為大家所知。
2016年12月,第一5V5英雄公平對戰手游《王者榮耀》KPL職業聯賽總決賽暨年終盛典于上海舉行,最終AS仙閣戰隊奪得了KPL賽事賽事歷史上的首個全國總冠軍。廖飛宇正是奪冠的“黑馬”隊伍的一員。作為新成員,廖飛宇擅長坦克輔助攻擊,發揮非常穩定。
“我們做了很長時間的準備。每天都訓練,周而復始,很枯燥,但很開心。”回想起這場持續了4個月的賽事,廖飛宇很興奮。他所在的戰隊不僅在總決賽奪冠,更創造了最大的黑馬奇跡。
“這和之前玩網游有些本質的區別。”廖飛宇說,電子競技有專業的賽事,有專業的賽事規則,有專業的比賽場館,有俱樂部,有運動員,通過訓練去爭取勝利;而網絡游戲其實就是一個虛擬的社會,你在虛擬的世界里扮演跟你現實中不同的這樣的一個角色,沒有終止時間限定,沒有場地限制,沒有絕對的勝負結果。
成為職業選手需要天分,廖飛宇無疑就是這類人。大學期間,廖飛宇兼職做網管。也就是在那段時間里,他經常和其他業余愛好者組隊打比賽,引起了上海一家戰隊的注意,從而走上了職業道路。
父親的不理解讓他很沮喪
因為玩游戲,廖飛宇找到了自己喜歡的職業。不過,他始終沒能得到父親的理解和支持。
高中的時候,有點叛逆的廖飛宇開始玩游戲,用他的話來說,是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可以宣泄的途徑。因為家庭的緣故,廖飛宇打算高中畢業就找工作,但父母希望他拿到大學文憑。“就算是不理解我為什么玩游戲,媽媽仍舊給了我最大的支持和信任。就沖這一點,我也要完成他們的心愿。”
廖飛宇大學畢業后提出,想做電子競技選手,爸爸頓時急了。
“這是我想要的職業生活,每天充滿激情,會過得很充實也很快樂。雖然我知道爸爸最討厭我玩游戲了,但他不懂,那種死氣沉沉、一成不變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兒子的話敲擊著媽媽的心。最后,她支持了兒子的決定,并主動提出做丈夫的思想工作。
奪得全國冠軍之后,廖飛宇第一時間給媽媽打了電話,媽媽在電話那頭都哭了。
職業選手的他收入不低
曾有統計表明,目前全中國電子競技用戶已經超過一億人,其中包括職業選手和職業玩家。職業選手全國大概有幾千人,他們屬于各個職業俱樂部,薪水普遍較高。
作為職業電子競技選手,廖飛宇有固定的上下班時間,有穩定的收入。“根據實力的不同,月收入會在5000~50000元之間浮動。”他告訴記者,如果贏得了比賽,還會有額外的獎金,金額是10000元起。
“每天8點起床,10點準時訓練,下午6點下班,有時候還需要加班進行講評和總結。”電子競技也是吃青春飯的行業,選手競技狀態的巔峰期非常短,大概只能維持一年左右,職業選手的淘汰率極高。“我已經算是起步較晚的了,不少有天賦的選手從16~17歲就開始了自己的職業生涯,做職業選手的一般不會超過10年。”廖飛宇告訴記者,大部分電競項目都有操作上的要求,其中一項就是APM(Actions Per Minute,即每分鐘操作鼠標鍵盤的次數,俗稱“手速”)。據了解,像前幾年《星際爭霸》、《魔獸爭霸》這類需要控制多兵種的游戲一般需要選手超過250,《英雄聯盟》的要求相對較低,一般的職業水準也在120以上。
但隨著年齡的增加,人的反應速度會越來越慢,狀態較差的選手面臨著不得不離開的困境。“可以取代你的人多了去了,危機感時刻都要有,為了保證自己的實力,我能做的只有不斷地練習,才能不被取代。”廖飛宇說。
此外,電競職業選手每天對著電腦的時間很長,有時候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長此以往,不僅眼睛受不了,身體也會吃不消。喜歡運動的廖飛宇暗自給自己做了計劃,每天必須抽出一定時間鍛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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